落下,四周,仿佛安静了。
意料之中的鲜血、疼痛,没有来,反而是一片诡异的安静。
老张的心跳依旧迅速而又剧烈,他有些惶恐、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慢慢睁开眼睛,就看见江焱和舒曼,一个笑的邪魅,一个眸光冷冽,对着自己。
老张有些不大明白了。
因为刚刚他闭上眼睛、脱口而出喊出那一句话的一瞬间,没有看见舒曼和江焱,无声对望的,那充满含义却又彼此心知肚明的一眼。
江焱看着老张,耸了耸肩膀,随手从旁边拽过来一张凳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只是,手中的剪刀,却被摆弄摇晃的,让人目眩神迷。
老张轻轻的咽了口唾沫。
江焱:
“说啊!不是有话要说么?继续说!
不过,我可警告你,要是你说不好,我手里这把剪刀,可能随时都会跑出去,刺到哪里,我也没法保证。
死不死是另外一码子事,鲜血要是流淌一地……”
说到这里,江焱像是突然间想起来什么一般,转头朝着舒曼问道:
“要是血液流速慢,是不是可以死的也就慢一点?”
舒曼抿了抿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