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仿佛他现在,并不是在对舒曼和江焱坦白自己曾经犯下的罪行,而是在回味,在享受,自己曾经的丰功伟绩。
“她给那个小姑娘灌了药,然后送到我的房间里,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居然直接把那个小姑娘办了。
也因为这件事,我对她的态度也好了一些。
以后,她就隔三差五的,都会带一些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回家,具体用的什么办法我不知道,但是每一次,都会送到我床上。
原本,这样过了几年都好好的,我曾经也担心过,会不会有人报警,或者会不会有人找上门来,所以经常会搬家。
但是时间长了,我发现这些顾虑全都是多余的,那些小姑娘,一个个似乎都把这件事情隐瞒了下来。
所以,渐渐的,我就不搬家了。
直到,三年前的那次……”
老张说到这里,似乎才猛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所面对的人,所处的境遇,不由得低下声去,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舒曼和江焱的脸色。
见老张停了下来,江焱突然间挑起一侧的唇角,邪魅一笑:
“说啊,继续说啊!”
老张似乎是被江焱身上那股子骇人的气势震慑到了,不由得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