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样的和谐安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舒曼心底,却隐隐的腾升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到底因而何来,她无从得知。
只是,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车内的空气,一度变得静谧。
舒曼滚了滚喉咙,终是忍不住开口:
“你……有事要跟我说?”
江焱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一动,却是挑起眼角:
“没有,怎么突然间这么说?”
他说的平静,侧脸的线条也依旧柔和,舒曼拧了拧眉心,心底没来由的涌起一阵烦躁:
“不知道,总觉得,你今天怪怪的!”
“怪?”
江焱闻言,不禁低笑出了声:
“我有时候真想找个斧头,把你脑袋劈开!”
舒曼脸色一黑:
“你有病?没事劈我脑袋干什么?”
“看看你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是不是总跟罪犯打交道,都不会正常思考了?
我刚刚可是包下了整个游乐场,让你充分体会了一下什么叫浪漫。你就算不痛哭流涕感激涕零,好歹思想也正常点好不好?
居然说我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