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突然间停下,他微微上半身,俯视着舒曼。
即便灯光不明亮,可是舒曼却还是在这一刻,清楚的看见了他眼底的那抹压抑、和复杂。
舒曼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江焱的眼眸那样的漆黑,宛若两颗黑曜石的珠子,隐隐的,闪耀着暗哑的光芒,可是在那暗哑和深沉之下,却仿佛有请求,有克制。
他……
舒曼滚了滚喉咙,不由自主的开口:
“江焱,你……你怎么了?”
江焱眸光深深,直直的凝着舒曼,仿佛要在这一刻,把她整个人都望进自己的身体里,又仿佛像是要望穿她的身体,望进她灵魂深处,牢牢的,刻下烙印。
他眼眸紧了紧,舒曼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粗重而又灼热的呼吸,还有胸前剧烈的欺负。
他薄薄的唇轻轻张启,象征着男性的性感喉结上下滚动,说不出的撩人,一滴不知是水珠还是汗珠的液体,顺着他的脖颈慢慢向下流淌,经过那抹喉结,最后滴落在她的身上。
舒曼听见,他用压抑而又带着沙哑的声音,魅惑着对着她说:
“舒曼,我、想、要、你!”
六个字,却仿佛像是一记开启她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