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郎允平这么一说,舒曼简直恨不能直接冲着电话弯腰鞠躬了:
“别别别郎教授,你可千万别听江焱胡说,我就是跟他开玩笑,没想到他还真的打电话给你……”
“哈哈!你们年轻人啊!”
舒曼这边急于解释,郎允平听了却是爽朗一笑:
“那好,人我就先借走几天了!”
“没事!没事!教授您随便借,不还了都行!”
舒曼原本就没多想,直接顺嘴就吐露出来一句,没想到她一句话说完,对面站着的某人,脸立刻黑了下来,跟锅底一般。
舒曼也没理,又问候了几句郎允平的身体,说有时间和降压一起去看他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而她前脚刚挂断电话,后脚就有人趁她不备,直接一把把她推到床上。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舒曼后背不禁有些钝痛,好在床垫是软的,不是很疼:
“干嘛?”
舒曼没好气的梗了梗脖子,挑衅一般的看着江焱。
而江焱就覆在她的身上,微撑着双臂,居高临下的俯瞰她,片刻,薄薄的唇轻轻张启,用低沉而又邪魅的声音,缓缓吐出几个字:
“不用还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