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事,又为什么,要带她来饶县?
而且很显然,她这样的打扮,明显是在躲着什么。
顿了顿,舒曼原本想要一开口就问,可是却发现了赵柯的情况有些不大对劲,她的额角有淤痕,手上还贴着纱布。
“伤怎么来的?”
舒曼出奇的平静,原本,她以为自己见到赵柯,一定会激动的。
赵柯深吸了一口气,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舒曼从头到尾的讲述了一遍。
原来,她一来到省城,就先去郎允平所在的大学询问了一下,却发现郎允平早就请假了,江焱也没有出现。
然后,她立刻就给舒曼打了电话。
紧接着,她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而事情,也是从这里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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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长而又沉闷的车厢,舒曼的位置,在靠近车厢连接处的地方。她安静的坐在长椅上,一张脸,毫无表情,只有一双眼睛,仿佛渗着光,沉着亮。
这样的绿皮硬座火车,环境自然是不必说,闷热的让人心生烦躁。周围打扑克的、喝啤酒的、哄孩子的、各种噪音,此起彼伏。
舒曼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