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
我从来没有逼迫过你,这次也是一样,舒曼就在饶县的时针宾馆,如果你想,现在就可以去找她,我绝对不会阻拦你。
但是我希望,你能想清楚后果!”
郎允平最后一句话,故意加重了咬字,虽然声音依旧不大,但是冷冽而又危险的气势,却早已透过电话,一丝不落的传了过来。
说罢,不给江焱任何机会的,就挂断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江焱握着电话,好长时间,都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只有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好似雪地中的狼王,幽冷、而又摄人心魄。
过了不知道多久,空气里,突然间爆发出一阵透着浓浓危险的低笑:
“去他妈的!”
……
时针宾馆的房间内,舒曼坐在床上,曲着双腿靠着墙壁,耳边是浅浅的水声,赵柯正在浴室里洗澡。
舒曼此时脑海里,都是之前吃饭时,白泽宁对她说的话。
到底是巧合,还是故意而为之?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她一直戒备着、怀疑着的白泽宁,竟然也是江焱的同学,郎允平的学生。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