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但是我也有个要求,等会我说完了,你也要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跟我说清楚!”
江焱眸光微微闪动,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舒曼不在乎,反正这会子见到他了,她就一定要弄清楚。
思及此,舒曼不禁深吸一口气,随即把从江焱离开之后发生的所有事,包括怎样从北城来到饶县,认识白泽宁,再到住进时针宾馆,一五一十的,跟江焱叙述了一遍。
江焱自始至终没有插言,只是身子斜斜的靠着身后的墙壁,微垂着头,任由额前细碎的发丝,遮挡住他幽邃而又暗哑的眼眸,让人看不见他在想什么。
饶是如此,他周身的温度和气压,仿佛也在无形中,一点一点的变得冰冷而又压抑。
等到舒曼全部说完,微微侧转过头朝他看了过去,才发现他侧脸的棱角,被绷的紧紧的,额角,已经爆起了青筋。
舒曼心里一个激灵。
“江焱?”
她的声音像是一汪水流,霎时间,将江焱的思绪,全部拉扯了回来。
定了定心神,江焱转过头,与舒曼对视。
舒曼有些琢磨不透,他深沉眼底的东西,但还是佯装随意的样子,轻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