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的抓住她右侧的手腕。
舒曼一个激灵,还不等转过头,身子就被一股大力,拉扯了过去,紧接着,她撞进一个熟悉而又坚硬的怀抱之中。
擎在眼眶里的那些液体,一下子就流淌了出来。
她不敢激动,甚至不敢开口,只怕这一切,只是一个梦。
那个怀抱如此的熟悉,淡淡的烟草和马尾草交织的味道,沁入鼻尖,像是有安定人心的功效。
舒曼死死的靠在那和怀里,任由那双手臂和胸膛,将自己的所有都禁锢住。
有尖削的下颚,抵在自己的肩窝,带着灼热而又粗重的气浪,喷洒在颈边,舒曼听见有低沉的犹如大提琴一般的声音,在耳畔缓缓响起:
“舒曼!”
两个字,熟悉的语气和腔调,那样轻而易举的就穿透了舒曼的耳膜,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的攫住了她的心脏,控制着她心脏的每一下跳动。
舒曼不言语,只是把头死死的靠在江焱的胸膛里,拼命的点着头。
江焱说不出自己此时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他从未觉得自己掌握的语言和词汇、如此的匮乏,如今舒曼就在他的面前,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