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舒曼,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全都跟我说一遍!”
似乎是察觉到了,舒曼又想用简单的几句话敷衍,在她开口之前,江焱就抢先铺垫了一下,舒曼闻言,不禁微微垂了垂头。
想一想,也应该跟江焱好好的商量一下,虽然她也有很多话想要跟江焱说,有好多问题想要知道,但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他们身边,围绕着怎样的危险。
想到这里,舒曼不禁抬起头,眸光笔直而又锐利的,直直看向江焱:
“好,我告诉你,但是我也有个要求,等会我说完了,你也要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跟我说清楚!”
江焱眸光微微闪动,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舒曼不在乎,反正这会子见到他了,她就一定要弄清楚。
思及此,舒曼不禁深吸一口气,随即把从江焱离开之后发生的所有事,包括怎样从北城来到饶县,认识白泽宁,再到住进时针宾馆,一五一十的,跟江焱叙述了一遍。
江焱自始至终没有插言,只是身子斜斜的靠着身后的墙壁,微垂着头,任由额前细碎的发丝,遮挡住他幽邃而又暗哑的眼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