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压了一块千斤重的巨石一般,憋闷的有些喘不过气。
说着,江焱突然间转过头,深深的凝望了舒曼一眼:
“因为这三年,我一直和郎教授有联系!”
舒曼闻言,不禁瞪大了一双眼睛。
江焱:“其实,三年前送我离开北城的,也是郎教授。
惩治者组织是真的,而像我这种,深受惩治者组织其害的人,也大有所在。所以,我们这样的人,就暗自组成了另外一个组织。
我是、赵鑫是、就连你在火车上遇到的白泽宁,也是!”
江焱说的平静,但是舒曼的心却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她怎么也无法想到,原来这当中,还藏着这么多的盘根错节。
而听到这里,她似乎明白了一件事:
“郎教授,是这个组织的发起者?”
江焱笑了笑,没有否认:
“我的小曼儿果然够聪明,不过,不够准确,准确来说,郎允平,是这个组织的发起人。
我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找到了那些像我一样的人,但总之,是他把我们这一群人集结了起来。
为的,就是要跟惩治者组织对抗到底,从而,一网打尽。”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