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定在了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而江焱此时也放开了她,双臂撑在她两侧的墙壁上,却是死死的低垂着头,不言不语。
舒曼就那么定定的望着江焱。
他……哭了?
舒曼的心顿时仿佛像是压了千斤重的巨石,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最终,也只是抬起手,轻轻的摩挲了一下江焱的发顶。
他的发丝很黑很硬,但却并不扎手。就像他的人,看起来很冷,其实却在无形中,形成了一座高山,给你所有的倚靠。
舒曼轻轻吸了一口气:
“真没事。”
江焱吸了吸鼻子,慢慢的抬起头,虽然脸上已经没有泪了,但是眼眶还微微有些泛红。
有什么,比一个男人为你流下眼泪,还让人心酸?
舒曼定了定心神、
尽管此刻她的心还是很乱,也很触动,但是她的理智还在,她知道,她们现在面临的问题,远远比儿女情长,要重要的多。
“江焱,现在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江焱薄薄的唇轻轻的抿着,宛如枭鹰的黑眸之下,是如深海一般,让人讳莫难解的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