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教授,居然,和罪恶如此挂钩。
听见舒曼的声音,江焱的身子略微僵硬的抬起头,在对上舒曼那双仿佛能够穿透人心的眼眸时,他的心脏不由自主的一个瑟缩,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脱口而出:
“不!舒曼,不是我!
我从来,没有亲自接手过那些事,当我知道的时候,都已经晚了!”
因为江焱这一句话,舒曼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缓了下来,她几乎有些虚脱,可是却还是依旧牢牢的攥着江焱的手:
“好!
只要你说不是,我就信你!”
从现在开始,你不会再是一个人,单独去面对那些事情,因为,不管以后会遇到什么样的境地,都会,有我来陪你!
顿了顿:
“现在你来告诉我,这一次,郎允平要你做什么?”
江焱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紧紧的抿了抿双唇,过了好半晌,才幽幽的开口:
“他说,时机到了,我们该和惩治者组织,做最后的了结了!”
江焱的话让舒曼的眉心,一下子就拧了起来。
……
白泽宁第二天一大早就到时针宾馆去找舒曼,可是敲开门之后,却发现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