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随意的坐在了白泽宁对面的沙发上,轻声开口:
“谁离开了?”
“……?”
白泽宁一顿,舒曼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可惜,他的疑惑并没有得到回答,因为舒曼没有开口,而是用一副“你明知道”的表情,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下一秒,白泽宁心里一个激灵,脸上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仿佛是暴风雨来临之前,黑云压顶的天空。
“她\他,对你来说,很重要?”
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是舒曼的字字句句之间,却都透着肯定的语气。
白泽宁垂下眼眸,不让自己与舒曼对视。
舒曼暗自点了点头:
“所以,为了她\他,你忘记了自己是一名警察,不管那个人交给你什么任务,你都会昧着良心完成。
不对……这么说不够准确。
准确来说,你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人,有血有肉,有鲜活心跳,和那些个曾经在你面前可怜的死去,你却依旧无动于衷的人一样……”
“你闭嘴!”
白泽宁终于被激怒了,他虽然只说了三个字,但是一双撑大的、充斥了血丝的眼睛,额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