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只有舒曼和白泽宁两个人,赵柯和江焱都被舒曼支去了其他的房间,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要从白泽宁身上,得到些消息。
直觉告诉她,这个白泽宁知道的,一定很多。
而且,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抛下了惊讶和恐惧,面对自己,就像是面对一个完全无害的人一般。
不难理解,郎允平对自己的事情三年来都了若指掌,替他做事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不了解,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他们却都同时忽略了一个问题。
龙有逆鳞,人也有底线,当触碰到了那根底线,那么再善良的人,也会改变。
所以,不等白泽宁一句话说完,她就云淡风轻的将话接了过来:
“可是白警官,既然你这么好心的提醒我,我也顺便好心提醒你一下好了。
我现在可是全国在逃的通缉犯,所以犯法的事,多一件,少一件,好像没什么差别!”
舒曼说的那样轻松,仿佛说的,就像是别人的事情一般。
而她的回答,却让白泽宁狠狠的怔楞了一下。
舒曼想的没错,他确实,早就对她,有所了解,甚至于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了解。可是此刻,站在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