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说了一句:
“你还真是够大胆,现在这种情况下,先不说我会不会不遵守诺言,带你过去,如果我要跑,你都未必能有计可施。”
面对白泽宁的疑惑,舒曼倒也没太无视,只是神情有些淡漠的低声回答道:
“首先,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承诺,我没有说过要你做什,你也没有答应过,为我做什么。
其次,我既然能放你,就相信,你会带着我,去我想去的地方,见我想见的人。
这也是,你故意在火车上接触我,后来又接近我,送赵柯来,自愿被我绑的目的。”
舒曼说的平静,白泽宁却是微微一个怔楞。
这个女人……
她竟然,什么都知道!
他这些年一直跟在郎允平身边,可是却从来都没有一次,能够猜透郎允平的想法,但是舒曼只是在课堂上,见过郎允平一面,此刻就能将整个事情分析的如此清楚。
白泽宁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
这一刻,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竟然开口说了一句:
“舒曼,郎教授,不像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舒曼着实没想到,白泽宁会突然间跟自己说这句话,当然,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