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直直的望着郎允平,一字一顿:
“理由呢?”
她想象不到,自己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惩治者组织,列为目标。
所以,她没有办法完全相信郎允平的话。
郎允平似乎是早就事先预料到了,舒曼会这么问,索性浅浅一笑:
“舒曼,抱歉,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
但是,我却有办法帮助你。”
他说的笃定,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无不在告诉着舒曼,他可以帮她,而且,也只有他,能够帮她!
舒曼的大脑在飞速的旋转着,一瞬间,仿佛有什么念头,在隐隐的冒出来。
哦!
对了!
那些千丝万缕的凌乱,在一瞬间,仿佛突然间有了一个出口,舒曼心神微微一凛,随即平静的开口:
“你想让我怎么做?”
见舒曼终于松了口,郎允平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放松或者是欣喜,反而是用一种探究的、带着穿透力的目光,看着舒曼。
白泽宁坐在一旁,愈发的听不懂郎允平和舒曼之间的对话,可是有一点,他却很清楚。
如果是换做以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和郎允平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