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舒曼胸膛里一颗心脏,陡然间开始毫无征兆的狂乱跳动起来,像是一头被困住的,已经发疯了的野兽,横冲直撞的,想要找到个出口。
她不由自主的大口呼吸着,胸前剧烈的上下起伏,一张原本就白皙的面容,也顿时,失去了全部的血色,惨白如纸。
白泽宁终于察觉到了舒曼的不对劲,不禁皱着眉头,抬手轻轻触碰了她一下:
“舒曼?”
耳边有人低沉的呼唤,冷不防的唤回了舒曼的思绪,一个激灵,舒曼下意识的侧转过头,就对上白泽宁一双幽深的眸子。
咬牙、攥拳,舒曼猛地抬头。
郎允平此时已经重新走回到原来的位置,不慌不忙的坐了下来:
“看来,不用我多说,你也已经明白了。
舒曼,惩治者组织的目的,其实一直,都是你!”
短短的一句话,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像是晴天而降的一记惊雷,狠狠的劈砍在了舒曼的心上。
她有些不敢相信,更加不能相信,不可思议的撑大了一双眸子,定定的望着对面的郎允平,似乎是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
可惜,或许是郎允平掩饰的太好,她什么,都没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