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今天的白泽宁,好像和之前有些不大一样。
想到这里,舒曼不禁点了点头,起身,跟着白泽宁,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不大不小的关门声响起,郎允平终于重新抬起头,只是那张满是浅浅沟壑的脸上,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笑意,死板阴冷的,就像是一具尸体。尤其是那双黑色眼睛里投射出的光芒,死寂、而又阴险。
……
舒曼跟在白泽宁身后,一言不发的走在幽暗而又窄窄的走廊内。
墙壁上,一块一块,都是斑驳的痕迹,看起来,应该废弃了很久。刚刚郎允平的书房里没有窗户,走廊里也没有,而眼前的这条走廊,长长的,一眼望不到边际,那么这里的规模,一定不会小。
可,这到底是哪里?
对于青市,舒曼不了解,所以从来都不知道,这里有一座废弃的工厂,而这座废弃工厂的下面,原来又是做什么的?
走廊内,很安静。
两个人就那么安静的走着,奇怪的是,舒曼一路上都没有看见其他的人,这条走廊上有很多的房间,一扇门、挨着一扇门,墙上是幽暗的壁灯,昏黄的灯光打在那些门上,仿佛一只只蛰伏在黑暗处的野兽,瞪着眼睛,刺着獠牙,张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