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舒曼这样的反应所吓到了,舒大正突然间绷了绷脸上的线条,重新蹲下、身,凑到舒曼跟前:
“曼曼,你看看我,我现在什么都拥有了,和从前一样,我可以领导、号令着无数的人,我还有无数的钱,我想要什么都有。
我们祖孙两个,不必过现在这样的生活,你也不必做一个苦哈哈的小警察,每天和罪犯打交道,徘徊在生死的边缘。
我是你爷爷,我所拥有的这一切,也都你的。
曼曼,爷爷老了,爷爷需要你,需要你来继承这一切。”
如果不是这个声音如此的熟悉,如果不是这张脸,如此的亲近,舒曼几乎觉得,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他在说什么?
想要自己,继承这一切?继承他的罪恶,和他那些,不干净的钱?
舒曼慢慢的抬起头,定定的望着舒大正,片刻之后,却出乎意料的开口说道:
“惩治者组织,到底是做什么的?”
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端倪,以至于她一开口,舒大正的眼中,就露出了一丝欣喜:
“这个组织,是十几年前建立的,当初,只有几个人,我们替那些出钱的人,解决一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