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早就被控制了。
果然,当秦凤舞指出路人作证后,待捕快去寻证人,寻来的却都是倒向李天霸的人。那些得意的嘴角一直在自己眼前晃悠。秦凤舞就恨得牙痒痒,气的脸色铁青。
“小姐,这下可怎么办?”
秦凤舞一时间也无从对策,他们三人是同一条船上的。而那木荷早已吓得不住的哭泣,已然是不成器了。
今日没有教训到李天霸,还被人坑,成了与人合谋冤枉良民的人,怎么能不气。
安世承悠闲地摇着扇子,得意地看着秦凤舞。倒要看看秦凤舞有和对策,最好是发脾气掀了这知府衙门,这样就好参忠勇侯一本。也好叫她知道,得罪涵王的下场。不吃敬酒吃罚酒,就叫你尝尝这罚酒的知味。
一个个狡诈奸猾的样子看的秦凤舞直窝火。她真的很想就这一鞭子挥去,打在那可恶的嘴脸之上。但是她知道,自己虽然不怕,也许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但是这毕竟是朝廷的地方,恐怕会连累爹爹受累。有些责罚是不可避免。秦凤舞心中懊恼,都怪自己大意上了安世承的当。
思虑许久,终于牵强地扯出了一句话:“我是忠勇侯府的嫡女,有必要去坑害一个小民吗?”
“这墨都谁人不知你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