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然想要这么说,这不仅仅是承诺,更是另一种誓言。
冬日里的暖阳照进了屋子,一夜好眠的秦凤舞缓缓地张开了眼,想起即墨战天昨天守了一夜。连忙撑起身子转向床外。可是环视一周却没有半个人影。
原本激动的心情一下子降到了极点,心里空唠唠的,这感觉难受极了。盯着那张他作夜坐的椅子,嘟着小嘴气愤地说道:“骗子,还说要保护我一生一世呢!”若是这会有力气,她铁定立马就跳下床去找即墨战天算账了。
正巧她那一声哼唧被正要进门的素兰给听见了。素兰掩嘴偷笑:“小姐,瞧你急的。已经喜欢人家还嘴硬不承认。”
被人看穿了心思,秦凤舞羞得急红了脸,连忙反驳道:“不得胡说,我只是觉得他就是个说话不算话的小人。”
素兰知道她的心思,也不点破。端着拧干的毛巾走到秦凤舞跟前,递给她,又将她扶正了,才缓缓说道:“王爷确实守了一夜,这会才刚走。”
秦凤舞听完,定神看了看素兰,瞧她不像是为了即墨战天而故意说好。想来确实如她所说。
素兰顿了一会儿又道:“今日是闲王大婚。王爷他去参加婚礼了!”
在素兰的帮衬下,秦凤舞做靠在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