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想过的那些种种到如今还未试过却已付诸东流。他曾想过要娶她很是艰难,但是他从未怕过,如今却是不用多做深想了。
花语兮见他一动不动,不吃饭,连口水也不喝。心疼他亦是心痛自己。到最后顶着一双猩红地双眸,颤抖地对顾少卿说道:“表哥,如你不甘心,那你去试一试,如果你们能成好事,我愿退出。”表哥,我有多不甘心,你可知道,但是看着你心痛比我自己心痛还要难受,那么,你去吧,亲自问问她喜欢的可是你。到时候你可死心,你可愿与我一起。等你亲自从她那里尝到了苦果,你就知道我的好了。
顾少卿欣喜地看着花语兮,没有一刻比得上此刻她的通情达理。然而他却看不到她那双猩红地眼眸深处,暗藏的不甘。
所以他来了,带着一支暖玉雕成梅花的簪子来了。洁白如白梅一般,就如同她此刻身着的白色衣衫一般。
“凤舞,你瞧着簪子正好配你一身白衣,如同雪中傲梅一般。”轻柔地从锦盒之中拿出簪子递到秦凤舞跟前。
她看了一眼,精致犹如真的白梅一般,然而她却伸手都为伸一下。
秦凤舞看着簪子,又看着自己这一身白衣,不知道该怎样跟他开口。在他未行动之前,已经有个人先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