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事,凤轻澜腹中的胎儿都没有来得及到这个世上呢。
“没错,父皇,儿臣就有秦侯相助才能那么顺利的,否则仅凭一己之力怎么能逼宫了,儿臣没有那么多的兵马。儿臣有证据。证据就在秦候的书房,去搜上一搜便知真假。”即墨昊天不遗余力地公诉着。
“来人,去搜。”
四个字落下,几乎是已经定下了秦浩珉的罪责。
“你这分明是要陷秦侯与不忠不义。即墨城,案子尚且不明,你又怎可断定?”即墨战天气急地直呼即墨城的名讳,在他的眼中他已经完完全全不配做自己的父亲了。
“你反了。”即墨城拍案而起,对视着即墨战天。
即墨战天眼中的冰冷有些让他发憷,但是他绝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今日他必要除去那个碍眼的秦凤舞。他坚信只要她在一日,就会多一日迷惑即墨战天。只有她死了,即墨战天才能恢复正常。
“没错,本王就是反了,若是你胆敢伤害秦候一家,伤害本王的舞儿。本王不介意血染皇宫。”他怒吼道,身上的戾气让人纷纷退避三舍。
秦浩珉朝即墨战天投去感激的眼神,感慨舞儿没有选错人。这个男人值得她托付终生。
不过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