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的水滴告诉着秦凤舞,他在哭泣。
有多少不忍就有多少心疼。明明是那样的担心,却在见到之后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嘴巴张了好一会儿,愣是没有办法发声。到是即墨战天哑着嗓子问道:“星辰,明月她怎么样了?”
星辰也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地摇了一下头,而后继续低着头。他现在谁也不想理会,只要静静地守着她的明月。
秦凤舞看着这两个人,似乎比没有看见更加的心疼。到底是谁该为这一场情缘负责。总有人要为之浮付出代价。然而不是明月也不是星辰,应当是那个东陵域。环在即墨战天脖子上的手,轻轻地拍了拍的肩膀,轻如微风一般地说道:“战天,回去吧,我想星辰他只想一个人静静地陪着明月。明月没事就好。”
等着说完这句话,秦凤舞整个人都在冒着冷汗,眼睛不停地翻动着,仿若只要一下下就会晕过去。即墨战天无奈地扫了一眼明月,转身带着秦凤舞离开。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因为他感觉到秦凤舞已经晕过去了。
“舞儿!”他轻轻地唤着,很是温柔。然而他的眼底满是狠厉。
东陵域,总有一日,总有一日要踏平了你的东陵。你的命由不得你。
在他们转身离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