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幸福着,可有人却捂着自己脸上的伤口,恨愤地摔着东西。当东陵域看见军营之中那满目狼藉,周围的还散发了火烧之后,叫烧焦的味道。沉闷浑浊地气息简直就是让自己发狂。
“该死的,又失败了!嘶……”太过用力,直接扯痛了他脸上的双眸。那被包扎地臃肿的脸颊还在渗着血丝,刚刚一用力,仿若又将伤口扯开了。一瞬间就浸染了纱布,鲜红一片。
那双眼眸变得阴历恨毒,再无往日的含笑的模样。他原本想的那般美妙,杀了即墨战天,夺了秦凤舞,再一举攻陷了平阳。却不想到底是低估了即墨战天那只战场老狐狸。自己反而败得一塌糊涂,甚至连自己最后那一点资本都没有了。
俊朗的面容想来都不复存在了。就是用再好的药,那伤口这么深,必定会留下疤的!
“太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山海关算是失了,先撤!”
“是!”
如今营地被毁,甚至很有可能已经被即墨战天摸透了地形,多待在山海关也是徒劳,浪费时间,还不如趁早舍弃。退兵之后,在寻对策。
然,往往都是祸不单行。东陵皇帝知道东陵域并没有按照自己的形式进行,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