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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儿,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瞅着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还以为她身子骨又不舒服了。焦急地问道,还不忘将人往怀里一带。
她那里是不舒服,就是在胡思乱想而已。
摇摇头说道:“没什么,无聊罢了!”
“无聊吗?舞儿想做点什么?”即墨战天瞬间就给想歪了,那只不安分的大手,探着探着就要往深处探去。
秦凤舞一个机警,连忙打掉他的大手,警告道:“胡闹,孩子们都醒着呢,瞧他们的眼神,不想一会被他们闹腾,就给安分一点。”
“是!”就那么一会,他哪能没有瞧见两个小家伙的臭脸呢。憋闷地缩了回去,“都听舞儿的。舞儿,快到汾城了,又一场恶战要打,委屈你再忍耐些日子,等着拿下东陵我们就回去。”
“嗯!你尽力就好,切不可盲目,免得急功近利反而得不尝失。”
他着急,她又何尝不着急,但是打仗这事又岂是急的来。必须稳扎稳打才行。
一路奔波,一直汾城。大军驻扎在离汾城外头五十里开外的汾河谷底。临近还有不少村落。未免打搅了村民,同时也要实行仁政。便吩咐了大军且不可随意进村,扰民清净。打仗能不伤到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