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大腿之上,而自己亲自为她按揉太阳穴,以放松她的心神。
“嗯!”她有气无力的应着,“明月她眼看着我们这一群共患难的人都有了儿女,这心里头有些着急了。”
“既是着急,那生一个不就好了,说来她和星辰也成亲三年有余了,怎么还没有动静。”战天的想法很是简单。
秦凤舞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能生当然想生了,可是明月当年佩戴了东陵域给的香囊,已经是绝育了,就是想生也生不出来啊。”
战天这心头一惊,竟然是这样的。无心害人终究还是害了自己,这多少让人有些感慨:“所以今日你才让我带着孩子们出去,免得触情伤情?”
“嗯!”她轻闭着眼睛点点头,“是啊,昨个我就给明月把过脉,要想生育简直就是微乎其微,今日看见星辰和她一起过来,我大概就知道星辰是个什么打算了,所以帮着星辰扯了一个谎,先稳住了明月再说,以明月那性子,要是知道自己一辈子生不出孩子,她铁定是要和离,不愿意耽误星辰的。”
若说他们这几个人里,最可怜的莫过于明月,先是一片真心被人利用不说,好容易接受了星辰,又碰上这糟心事,换谁都不能接受啊。
“可是,这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