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孙和斗身体微微的弯下,以示对李孟的尊重,开口揶揄道:
“来这山东,不答应大人,怕也就是被关这里一辈子了,孙某还想趁着未老的时候,泛舟出海看看。只是我却不明白,孙某除却这火器之术外,兵书韬略充其量也就是看过罢了。不知道大人用我何处啊!”
听到对方答应,李孟激动的心情变的有些放松,朗声笑着说道:
“正是为这火器之术!”
和孙和斗的一席话,是李孟来到这个时代以来表达心中想法最多的一次,不过,谈话之后。固然有手上增添人才的高兴,却也是有孤单无助地惶恐,很多事情看来是不能指望大家都有共识,而是要放手去干了。
既然巡抚衙门下文要分手莱州参将李孟加强在青州的守备,那李孟总要做些动作,手下除却保持联系的骑兵之外,其余的骑兵都是派到了青州府去。
这一年因为大旱导致的大灾荒,让许许多多的农民甚至是小地主破家流浪。很多人更是落草为寇,李孟却又有“德政”,开始招募马队,凡是带马地武人,都可以进入胶州营为骑兵,考核也是不难,只不过进入之后能拿五成粮饷。
虽说是五成。但稍微接触过胶州营的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