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说服自己。一边战战兢兢地走出门去。
说起来情境不同,人的状态也是不同,当日间,胶州营的兵马在莱芜城大开杀戒。抓住那些江湖匪盗当场处斩之后,矿监丁旭压根没有觉得怎么恐惧,反倒是怒气填膺,准备动用自己的后台。而今胶州营的代表客客气气的求见,时过境迁,矿监丁旭却觉得恐惧异常,只觉末日将至,大难临头。
目前矿监丁旭的宅邸周围全是胶州营的官兵,每日里的生活如同软禁,不知道山东总兵李孟要如何处置自己。心中惴惴,忐忑不安。这个不见的拒绝,却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来了。
只能是简单地收拾了下,惊惧不安地丁旭来到了矿监衙门的正堂,看见三名客人在堂上等候,一名灵山商行派驻在此处的掌柜,这是经常见到和自己讨价还价的。
还有两位却是穿着长衫地粗豪汉子。尽管身上的衣服有些士人模样。可脸庞和手上都有些烟熏火燎的痕迹,和铁匠没有区别。
矿监丁旭一进正堂。那边灵山商行的掌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着做了个大揖,开口祝贺说道:
“恭喜丁公公了,大喜的事情啊!”
眼下闹成这个局面了,矿监丁旭实在看不到喜从何来,只是僵硬的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