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军和淮南军大战小战不断,士兵们见过血,杀过人,当然不一样。
“咣当”一声,这突然地声响把李孟吓了一挑,书房的门立刻被推开半边,几名亲兵紧张的看着里面。
李孟对面的孙传庭已经站了起来,手中拿着方才递上地邸报和塘报文卷,文卷的纸张被抖动的哗哗作响。
现在的孙传庭那有什么重臣气度,胡须乱飘,大声的喝道:
“闯逆入河南,闯逆入河南,这是纵虎入山,必成大祸,快些准备快马信使,上奏天子,调派兵马围剿。”
看着孙传庭这番失态,李孟也有些目瞪口呆,不过稍一反应过来,就觉得这情景委实是有些悲凉,外面的士兵看见无事,顺手带上了门,李孟清清嗓子,开口说道:
“孙先生,孙先生……”
李孟第一声提醒,孙传庭就反应过来,手臂僵在半空中,屋中安静了半响,孙传庭的手臂垂下,无力的坐回了椅子。
方才这场面看似有些好笑,但李孟地心中却一阵阵抽紧,这时候听到孙传庭缓缓地开口说道:
“老夫是诏狱里面的罪臣,已经死去地孤魂野鬼,却还想着上奏,委实是可笑,可笑啊!!”
声音越来越低,孙传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