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慌,却还知道坚持原则,开口回复那张游击说道:
“无贼人的级。这军功如何能报。”
那张游击咧嘴一笑,开口说道:
“这个容易,县令大人稍待片刻。”
不多时,城内的哭喊声音渐渐的大了起来。没过多久,就有军兵提着级来到这县衙的门口,很快,级已经是堆成了一队,兰阳县令孙志阳目瞪口呆,可看着这些脑袋脖子那边地断口,血的颜色还是鲜红,明显是刚刚砍下来。再仔细端详。却现这些因为惊慌和恐惧而面孔扭曲的头颅之中,居然有自己的熟人。
最起码得有十余名是县学的读书人。甚至还有今日休假在家的衙门小吏,孙志阳当时就觉得眼前一阵阵黑,感觉站都站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伸出手指着那还在不断增高的级堆,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一直是笑着的张游击却突然凶起来,怒喝道:
“这级都给你找过来了,这军功应该实报了吧!”
孙志阳已经是吓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是连连的点头,在同样是害怕异常地典史和师爷搀扶下,一起把这报功文书写完了,然后盖上了县令的大印。
本来这左军的偏师进城的时候,士兵们还稍有点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