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不同,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去找这山东地李总兵,就一定可以给自己做主。
孙志阳是科举出身之后,直接来兰阳做了县令,人的年纪轻,也就有满腔的热血,那样的惨剧,让他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这些禽兽地士卒,还给兰阳百姓一个公道,这也就是年轻气盛,若是做了多年官的,直接是两眼一闭,只要不动自己,由得他们去烧杀抢掠。
听着这孙志阳断断续续的把兰阳县的事情说完,屋子里面安静异常,半响之后,先开口却是王海,他低声的说道:
“怎么还会有这样的禽兽,这还有没有什么王法了!”
估计那名来报信的亲兵和驻扎在河边的士兵,对左军兵马地所作所为也都是目瞪口呆,在胶州营之中,军纪要求极严,怎么能想到士兵作为还能这么肆无忌惮,之所以这么着急地过来询问如何应对,也是被那惨剧刺激的有些毛躁。
袁文宏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王守备有所不知,左良玉部行事地确如此,这几年地方文官关于类似弹劾不少,不过都被朝廷压了下来。”
说到这里,他也是停住了口,满天下的兵马,就这胶州营实在是不同寻常,这李大帅养这样的兵,到底要做什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