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当真是让他心念百转,感慨万千。每欲起身大呼酣战,却现自己还是只有呆在这斗室之中枯座终日……
那种无奈和沧桑的感觉,即便是孙传庭这等见惯风浪,心如铁石的人也是有些惶然,这才是请李孟过来饮酒。
在胶州营之中,为了保密,除却李孟和身边亲卫之外,不允许其他人和孙传庭见面,而且论起身份地位,也就是刘福来和李孟两人足够资格和孙传庭平起平坐,老太监是宁可在内宅看着孙子,也懒得出来见孙传庭。
他也知道,孙传庭这种人对太监内官的印象极差,老爷我又不是闲得慌,自然不去上门讨那个没趣,说来说去,也就是李孟一人而已。
看着孙传庭的神态,李孟摇摇头,微笑着坐了下来,却想起自己在现代时候,身为士官,闲来无事,也是带着八卦和玩味的心态,时常揣摩着师长、军长每日间到底在想什么。没想到自己也有今日,身处这时代地最高层之中,面对的也是最杰出的人士。
既然是放着两把酒壶,显然不需要外人来伺候,双方也不用客套,自斟自饮即可,孙传庭或许也有些话不想让外人听到。
李孟大概明白对方的意思,也让随行的亲兵在外面等候,不必入内。好半响,孙传庭才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