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千,官兵你却杀了六千有余,李大人还真实忠心为国,勇猛刚烈啊!”
李孟低头给自己倒酒,没有出声,孙传庭还以为李孟这边心虚。又是继续的说了下去,依旧是微笑着说话。不过话里面的内容却越来越严厉:
“大明天下为什么如此地糜烂,就是李总兵你这样的军将太多,身为朝廷地武将,眼中却只有一己私利,不想自己的兵马基业受到一丝的损害。宁愿和友军火并,也不愿和流贼死战。”
李孟把杯中的酒倒满,抬起头微笑的看着孙传庭。对方地这个反应,让孙传庭心中的火气更盛,但语气依旧是保持的很平静,继续说道:
“山东原有两名总兵,曹州地刘泽清突然遇贼,济南的丘磊惭愧自尽,现下想想,也都是你李大人弄的手脚吧。^^^^老夫不明白,你就算有了山东一地的地盘,又能做得了什么?若是流贼得了天下,山河倾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这山东一地又能独存吗?”
对于软禁在这个院子里的孙传庭,胶州营的历史资料对他基本上是完全开放的,让孙传庭了解这个团体,并且逐渐的接受他。看到当年地一些记录。尽管胶州营也是语焉不详,但还是能推算出刘泽清和丘磊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何况是孙传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