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家求告,方老太爷既无奈又愤怒,也只得是把这个逆子剥夺继承权,回老家守祖坟。
但方家老二方应仁去淮安府城整理账簿地时候,却现方家老大一直在通过徐州的一些亡命徒朝着兖州府私自贩卖盐货,盐这个东西,成本微薄,只要是卖出去就有利润可赚,方家老大干点私活,倒也有情可原。
问题的关键是朝着山东贩运淮盐,两淮死了多少子弟,方家和山东结盟之后才消停下来,今日见你为了这点小财还要闯祸。
方老二自然知道什么是大局,什么是该舍弃的钱财,当即决定不再做这个买卖,但有些事情开了头,不是他想停下就能停下地。
徐州的那些亡命徒,做这个生意已经是做地手滑,心想这钱太好赚了,你们不干我们自己继续干。
两淮那么多盐场,有些不在账目上的盐可不难,这不是凭空来的钱财吗,而且那山东也现不了。
经过方家老二的禀报之后,李孟才知道,原来北上运送漕粮的漕运船只,居然被这些人用来夹带私盐。
济宁州那边的盐丁和各路的胶州营人马,的确是很大义,而且这漕运船只身份比较特殊,也不好翻箱倒柜的检查,居然被人钻了这个空子。
李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