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触犯了山东的忌讳,这时候跟你谈,是给你机会。单山,你不要闹到不能收拾,到时候大家可都是难看。”
被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而且没什么品级的山东小吏这么指着鼻子吆喝,一直是嬉皮笑脸地单山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江显绰的鼻子大骂道:
“你个毛还没褪干净的小孩子,居然也敢这么说话。把老子逼急了,到时候关上城门,先宰了你,然后和你们山东来个鱼死网破……“
本来是撒泼耍狠的叫骂,可单山喊了几句现,坐在对面的江显绰神色不动,但看着他的眼光却也来越冷。单山越喊越没有什么底气。江显绰端坐在哪里,冷冷的说道:
“单指挥。不要把自己想地太高,你要是真敢妄动,三个时辰之内,山东兵马就要开进徐州。”
这话说的轻松,可怎么也不像是假话,单山暴跳起来,此时却僵在那里,冷汗慢慢的从额头上滚落下来,过了会,才在对面江显绰的冷冷注视下,勉强的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恳求说道:
“方才俺老单被痰气迷心,咱们好说好说……”
崇祯十四年腊月二十五,砀山卫一千六百人放下武装,回到了砀山卫,河南归德府和山东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