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田,又有大帅做朋友,在这山东太平到老,估计是不愁地。”
说道这“朋友”两个字的时候,孙传庭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这种话未免有些失礼,很难想像是孔三德这种八面玲珑的人口中说出来,不过现孔三德正在偷着看李孟的神色,禁不住无声的一笑。
这孔三德想借这句话和李孟再拉近些关系,尽管双方的目前也是联系紧密,老实说孔三德这话说的有些过,但目前闲居在家,自然不如当日身居高位那种进退从容地心态,有些事情着了痕迹也是正常。
出乎孙传庭意料地事情还不是这一件,李孟的回答更是让人惊讶,在上地他淡然说道:
“三德,咱们不是朋友……”
这话说完,不光是孙传庭侧目,那孔三德更是呆坐在哪里,什么圆滑如意的本事全没有了,估计此时是手脚冰凉,现在李孟就是这山东的主宰,一言可决生死,这话说出来,孔三德当然是全身冰寒。
屋中尴尬的安静,李孟看到孔三德的那种慌张模样,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来,被这胖子插科打诨了半天,自己心情大好,也想开个玩笑,不过玩笑的效果并不好,好像是还把人吓坏了。
“上下怎能为友,你我若是为友,这岂不是没了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