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是一排排的长矛矛刃,撞上去那就是送死了。
长矛兵们平端着长矛,在长矛下面遮蔽着的是手持短兵器的火铳兵,革左五营在第一排的士兵们愕然,仓促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在这狭窄的战场上,官兵的阵线竟然好像没有破绽。
迟疑,恐惧,后退,但后排革左五营的头目们却不能继续退了,两军接战。的确是给官兵造成了杀伤,但效果很小,反倒是对方已经是向前了百余步,在官兵下船的地方向东的空间地也不小。
并不是非要向着前面推进才有空间,可这莫名其妙的官兵一直是朝着前面推进,阵线极为的密集,像是一堵墙一样,压了过来,又有那许多长矛。看起来又有些像是刺猬。阵线把视野挡得严严实实,想要看看后面有什么都不知道,只听着沸反盈天的,不知道在忙碌些什么,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越是不了解,越是神秘的东西,就越是恐怖,越是使人敬畏。
“娘的,人都是靠在跟前了,还退个鸟,给老子向前冲。”
一名头目在身后大喊,那些全副披挂的的亲信老兵们此时都是在队伍的后面,不是打前锋,反倒是有督战队地作用。
后面令。人都是朝前面涌去。边上是河,后面一力的推挤,很多在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