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恶狠狠地说道:
“再他娘地吆喝一声。老子用开水泼你。让你个杀才变熟了。”
这威胁可真是可怕实在。郑家地船头立刻是闭嘴不言。听着屋中人还在那里继续地忙活。隐约能听见隔壁那边地确是在烧水。还听见铁器相碰地声音。地确不是什么好征兆。而且方才说话地那人。口音是地道地京师官话。
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京师那边地人和山东有什么关系。郑家地船头半响才迟疑着开口说道:
“几位好汉,小的在张家地赌坊也是赢了些银子,随身还带着些,若是不嫌弃。好汉全都拿去就是。”
一开口说话。听着对面安静下来,这船头心中觉得有门。又是客客气气的说道:
“小的是在海上行船地,来这逢猛镇也就是寻个快活,和几位好汉,肯定是没有什么恩仇,麻烦各位再一棍子打昏了小的,丢在外面就是。”
这船头也是光棍,眼下这局面,也只能是求保住自己的性命,钱财身外物,而且郑家的这个船头也想得明白,就算是想要报仇,都找不到仇家,只能是告诉逢猛镇的胶州官兵,等着他们给自己出气。
安静了半响,才听见对面有几个人嘿嘿的笑出声来,有一个人开口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