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喊了几句,就被人一脚踹到了肚子上,疼的要命,还弯不下腰,只得是大口大口的喘气,听到对面的人阴森森的说道:“别和咱们说这些糊弄傻子的话,郑老三,你个狗才勾结鞑子的事情,已经是有人告了,咱们就是从京师特意来这山东拿你的。”
好不容易才喘上了气,听到这话,猛地被呛到,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连声的咳嗽,去往金州和朝鲜去交易贸易。这本是郑家的大当家郑芝龙定下的方针政策,他个下面做牛做马的怎么敢说话。
这神通广大的锦衣卫官差盯上了自己。想必是有确切的证据,自己要是脱罪都无法脱罪,总不能说这是我们龙头定下地主意,家人老小还都是在福建呢,要是自己的话语传出去,一家老小都不要想有好日子过了。
“几位大爷,小地的确是去过朝鲜和辽镇。不过是卖些南边的精细货物罢了,这银子反正也要给人赚去,郑家去赚也说得过去,几位大爷,小的只是个管船的船头,上面吩咐什么老老实实的照做,这样的事情自己也不敢拿什么主意啊!”
郑三带着福建口音地官话,让人听起来很吃力,不过大概的意思都是表达的清楚,几名锦衣卫又是沉默了会。方才开口说道:
“郑三,也知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