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一下子被他们冲了过去。
眼见着前面稀稀落落的人,余乾心中略宽,对方还没有整好队。自己这边还有机会……他这边刚要继续鼓劲冲过去,彻底打乱冲垮对方,看见正对着的自己那名官军后撤一步,手中的兵器扬起,“呼”的一声劈了过来,这些官兵不太对。最起码兵器不是长矛,可以近战。
官兵这一退一劈,武器正好是对着余乾的脑袋砸过来,余乾心中冷笑,脚下却加快了度,猛地向前冲去,只要到对方地长兵器柄的范围之内,这官兵就是砧板上的肉了,他脚步加快。
可才起步。听着脑后风声响起。接着就是后脑剧痛,什么也不知道了。
对面地那名官兵。双臂狠狠的朝着后面一拽,斧枪上的斧刃急的倒挂回来,重重的敲在余乾的后脑上。
边上地一名流民士兵拿着刀直刺了过去,迎战他的正是淮扬军的营千总杨晨五,他不闪不避,径直的迎了上去,稍微侧身,对方的刀刺在杨晨五的胸甲上,胸甲稍微倾斜,流民士兵的刀刃直接朝着一边滑过去。
杨晨五单手抄着斧枪,另一只手却抽出腰间的腰刀,趁着对方短暂的失去平衡,直刺入对方胸腹间。
士官和军官们地单兵战斗力和近身肉搏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