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尽其用罢了,未必有同等情况下的大明劳力好用,特别是看着这些人知道自己的去向之后,各个笑得满脸开花,更是让人无奈。
问到最后一个人,李孟已经是意兴索然,这些欧洲人和汉人不同,都是有浓密地大胡子,当然,也没有什么梳理。
最后这一位胡子颜色有些不同,居然隐约有些红色,看着三十岁的年纪,和这些白人同伴们的区别,除了胡子之外,他的举止也比同伴们沉静些。
“你是做什么的?”
“尊贵的大人,我是一名佣兵。”
生硬但是清晰的汉语,又是一名佣兵,李孟还没有对这番话做出什么表示,边上的神甫费德勒却急忙上前质问道:
“欧曼,你不是说自己是个懂得畜牧的农民吗,怎么又变成了佣兵?”
质问完,费德勒连忙回头禀报道:
“大帅,小地不敢隐瞒,在澳门地时候,这人说自己是一名手艺人,因为在家乡犯了罪,这才是来到东方,一直是流落在街头,他现在居然说自己是名佣兵,小人不敢保证。”
好歹这是有军事技能的角色,李孟却很感兴趣,开口询问说道:
“你是佣兵,是佛朗机那边地?”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