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可自己是个军人和押运员。又会有多少的精力来记着这些,怕知道这五次入关,恐怕在脑海之中也仅仅是记住“五次”而已,详细的年份,不是学生和专业,谁会记他。
可这局势还真是应了一句话,所谓“世间不如意,十之”,这两年,李孟布下了两个棋局,想要一举定鼎,确立自己在天下各个势力之间的优势地位,谁想到前后两个局面,或是内因或是被外力,都是没有成功。
看来自己过高的估计了一个穿越对天下大势的影响,或许这大势是不可逆转的,想要躲开他或是在其中投机取巧是妄想,只有面对面的解决才是正途。
不过大事临头,大兵压境,埋怨什么,感慨什么都已经是晚了,唯一能做地就是尽人事去做,想通了这一点,反倒是坦然。
“不要慌,来的鞑子有多少人,带队的是谁?”
相比于周围亲兵士卒的紧张和如临大敌,李孟问话语气出奇的平静……
李孟收到消息的时候,满清鞑虏的大军已经是过了杨村,朝着天津三卫行进,天津是京畿之地的海上门户,算是北直隶的海运枢纽,在边上又有长芦盐场,在万历年间,大明帝国地火器制造中心就是在天津这里。
有这种种地意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