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去往那里总归是安全些。
济南府同知周扬来到这衙门正堂上一说,第一个反对的就是宁乾贵,周扬能把这个意见说出来,自然是心中有类似的想法。或说在胶州营这个系统之内,也有一部分人有这个想法。
文人性格,遇见这样的生死大事的时候。往往有些软,总是想要逃开,这倒也是正常地。更关键的是,李孟此时不在,正在南直隶,没有了主心骨,而且算这个时间,信使送到消息,大军赶回来怕也是来不及。
不管怎么看。这济南城都是凶险无比的地方,周扬和他手下的人有避战的心思,也算是正常。
再说,胶州营横行天下,大明的官兵和流民大军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但除却几年前那一场小战斗之外,再也没有什么交手的纪录。
胶州营对内对外都是颇为的低调,可这满清兵马已经是凶名赫赫,无数大明地名臣大将都是死在和鞑虏的战斗之中。最近的松山十几万明军也是被鞑子大军打地溃散,这种互相的比较之下,还是觉得满清兵马更强悍些。
相对于纯粹文士的周扬来说,宁乾贵可就是光棍许多了,他是秀才,也算是胶州营的文臣班子成员,但归根结底,还是个江湖气很重的生意人,宁乾贵能保持一种相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