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算是定了个基调,就连尴尬的周扬也是凛然。一直是沉默不语的赵能这时候站了起来,闷声地说道:
“济南府一地,两日内可汇聚起来的兵马能有五千余。加上登州军的本部,守住这济南府半壁绰绰有余。”
赵能算是给在场诸人一个承诺,尽管都知道是场面话,可很多人都是禁不住心中松了一口气,一直是沉默的孙传庭此时却开口了。
在这个场合中,孙传庭知道自己还算是个外人,方才那种立场路线之争的时候,不适合自己插嘴,但现在却是他的范围。铁面具下面的声音很闷,不过大堂上的众人都是全神贯注的听着,大家都知道大帅对这个公孙先生是何等地倚重。
“济南府和北直隶交接的地方都是低矮丘陵、平坦的坡地,适合鞑子地马队行动,我胶州营的步卒反倒是受局限,对方孤军一支,可以纵横来去,靠着劫掠补给,我胶州营兵马预设战场也是极为困难。”
屋子里面愈的安静。人人都在凝神细听。
“老夫和那洋人欧曼聊过,说是在济南府的大部分地形,我胶州营的步卒方阵无法从容不开,无阵势不能战,在济南府一带战斗,胶州营在这上面就先是落了下风。而且以我步卒方阵行动必然比那马队要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