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军将士兵的脑袋才算数。光是这么一路走来,沿路不是弃城逃跑。就是一些文官民壮守城,轻而易于的拿下,这根本不算军功,回去之后也不回折算什么前程。
现在有不知死活的明军送上门来,那明天就当作聚众打猎,把这些明国的农夫料理了,每个人摊上几个级,立下军功,回到关外变成前程,弄个官做。结果人人兴奋异常,如果不是阿巴泰下了严令,夜深的时候估计还安静不下来。
就连最担心的科尔沁贝勒图里琛也是兴高采烈,跟他手下一起过来的蒙古兵说,明日作战,要奋勇向前,不要丢了咱们草原上勇士的脸面。
和谁打不重要,怎么打不重要,在哪里打也不重要,在满清鞑虏这支兵马之中地绝大部分人都觉得已经胜利了,无非是明天花费些力气。
唯一没有这么乐观的是阿巴泰,这位奉命大将军毕竟是老将,这一路上顺风顺水,临近山东却突然冒出这么一只队伍,实在是不对劲。
反常即为妖,这文绉绉的话阿巴泰不懂,可这道理他明白,而且昨日到了封营的时候点数,应该回来的探马差不多有百余人没有回来,阿巴泰知道,这些没有回来的,永远不会回来了。
可回来的也都是身上带伤,能单独出阵的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