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遭遇到了海雾,行军度都是慢了下来。
雾气之中,能见度太低,阿巴泰一边是督促部队行进,一边则是让探马出去三里之后,则是折回本阵禀报情况,然后再是出去查探,这么往复奔跑,一来是安全,再则是可以让迷雾之中的大军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而且吸取了昨天的经验,满清的探马也不落单了,改为几人一队的行动,这样最起码安全。
“达禄合,你有没有听到前面有什么动静?”
一名鞑子哨探疑惑的问同伴,前面什么也看不见,边上的同伴侧耳倾听,刚要说话,蹑手蹑脚靠过来的胶州营战士把手中的短矛狠狠的刺了过去,剧痛之下,尖声惨叫。
这惨叫声音尖利,距离不太远的阿巴泰都隐约听见,他在坐骑上一个激灵,随声问身边的岳乐:
“前面不对,难道是遇到…”
风突然大了起来,将雾气吹散,对面,军阵如山。持对老白很重要,谢谢大家,不太舒服,也不多说了,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