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到了后来,真正去冲击方阵的不是鞑子的女真骑兵,反倒是登州军自己地溃兵。这些士兵有的丢下了手中的武器,更多地还是拿着长矛,即便是因为这武器拖累了自己的度。被身后的骑兵撞倒。
可是拿着长矛,大部分人不知道朝着那边去刺杀,因为他们的面前是自己的战友,十几尺长的长矛甚至在这拥挤的空间中都不能平伸,而要竖立起来,还要跌跌撞撞的被人朝着后面拥挤运动。
那些还没有混乱的营,士兵们已经是放不下自己地长矛,因为人都是拥挤在一起,乱哄哄的闹成一团。
左翼和后面正在围攻登州军的蒙古骑兵因为登州军阵列的不断溃散。可以不断的抽出力量来加入攻击左翼溃兵的阵线,加入打击左翼的力量之中,左翼的崩溃势头虽然是缓慢,但这个势头却是恶性的。
“贝勒爷,这一仗咱们快赢了!!”
奉命大将军阿巴泰拿着马鞭轻轻地敲击掌心,神态终于是变得轻松,但在边上的图里琛贝勒看来,正前方这边蒙古骑兵和女真骑兵正在和对面的明军对峙,那些垂头丧气的仆从步卒现在才收拢起来。
而两军对峙之间的战场上。被火器打的尸横遍野,血水横流,明显是吃了大亏,对方的左翼,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