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地做出磕头的姿势,可整个人好像是个虾米一样,畏缩之极。连连说道:
“大军神威,大帅神武,小人怎敢居功,不过在其中稍微出了点力气,而且小人久在鞑虏军中。知晓其中机密,定然对大军,对大帅,对咱们大明有莫大的好处啊。小人知道自己有大罪,不过还请大帅给小人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赵能把要见的指挥刀抽了出来,这种刀是稍短的绣春刀样式,可以用作实战,赵能冷笑着说道:
“看你的穿着打扮,是方才那在那里指挥这步卒的军将吧!”
“是,是,小人知道方才冲撞大军地虎威乃是死罪。可小人的确知道鞑子兵马和关外的许多机密之事,还请大人一定要给小人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啊!”
“方才你驱使手下,督促军队和我胶州营兵马互相攻杀的时候,可曾想到自己是汉人,入关以来,你率领兵马沿途洗掠,荼毒大明北直隶拼命百姓,可曾想到自己汉人。你跟着孔有德屠杀登州。肆虐山东地时候,可曾想到自己是汉人。此时要兵败身死,你到说自己是汉人了,我华夏男儿,没有你这种的禽兽之辈!”
赵能瞋目大喝,怒斥之后,手中的指挥刀猛地劈下,那人恶心的求饶声音嘎然而止,身首分离,